第二章 舊日的夢

章節將穿插於過去和現在,交錯發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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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二章和第一章交換了位置,實際上第二章才是寫作的開始,如果文筆不通順敬請原諒)

2017年2月6日特別注：魯芬今天離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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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舊日的夢

五年前 3月28日 時間：未知 地點：香港

「啊！」無聲的尖叫在心頭盪漾。從惡夢中醒過來，我的身體被冷汗濕透，深呼吸的同時我打開了燈，趕走對黑暗的殘餘恐懼。夢中我被載金色面具的殺手追趕，無止境地跑下去。最後他追上我，死亡的恐懼壓在身上，雙腳有如千斤重。最後一眼看見的，是異常扭曲的可怕面容。

扭頭一看，電子時鐘閃著「0530」的綠色字，前一刻的恐怖夢境令我難以再入睡，彷彿閉上眼的一刻殺手會再度出現，反正快要上學，我拉起僵硬的身軀起床。

冰冷的水流刺痛了我的雙手，令頭腦更加清醒，洗過臉後夢境已忘得一乾二淨，何以總覺得今天會諸事不順？

母親起床前我就換上校服，吃過簡單的早餐，留下四面牆壁。離校門開的時間尚早，我選擇走路到學校，巴士的票價不斷上升，如同其他生活開支一樣，一切都向上升，獨有薪水沒有改變。

走到學校門前時，有人輕拍我的背，是Weiss，Weiss Schnee，德國人，德語中的白雪，人如其名，雪白的肌膚令人不禁傾慕，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，所以小時候就搬來香港，成為我的鄰居，廣東話說得跟普通人一樣好。

「早上好，Sam。」她微笑說，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，只是站在梯級上看著她。

「早安，很久沒見面了美女。」可惡，被搶先一步！我和她的關係超越了一般朋友，卻仍是朋友，而非戀人，但至少比「某人」來得好。

「那我先上去了，再見！」她說完就跑上去，神級的無視了「某人」。「再見。」我對著她的背影揮手。

一百年後…咳咳，8小時後，平凡的上學天又過去了！我在校門等Weiss出來，走在她的旁邊，跟她談天說地，直到她到達家門。

與她相處的時間快速飛逝「明天見。」她又一次笑著說。「再見。」我一如既往回應著說，儘管心中有千言萬語無法說出。

這時，我不知道「明天」將會是這麼的長……

快到家樓下時，背後的遠方傳來一聲巨響Y，把我嚇得彈起來，我轉過頭去看「搞什麼鬼？」

晚一點的時候，網上新聞發報了有關的消息。並附上一段片段。

影片中一塊黑色巨石立於遠方，從這個距離看不清石牆的細節，但見它直插雲間。與它比較，周圍的樓宇只是玩具。

正當我不解之際，石牆前的空間開始扭曲起來，無數光點聚到牆前，如同整個星雲被縮少。

地點：深圳

腦袋塞滿好奇的我找出證件乘車到深圳。是什麼在驅使我做出這個決定？正常人不會因為看到奇怪的事情發生，就走到另一個城市。有把聲音說服我一反常態地作出這個決定。

我不知道巨石的確實位置，亦無須知道，只要向上看就可以找到那高高的巨物。

去到巨石附近時早已逼滿了人，無知的市民和敏感的記者，記者搶了最好的位置連環快拍，很多人亦掏出手機拍照。原來的建築物消失了，巨石成為了其代替品，幾經辛苦終於逼入人群之中。近距離之下，我看清巨石的細節。

漆黑的巨石表面，刻著血色的線條，有規律的脈動；牆前扭曲的空間散發著極光似的綠色光芒，並奇怪地震動著，巨牆深深的陷入地面。

鄉民們不安又好奇的情緒凝固了現場的氣氛，公安不停勸籲鄉民們回家，以免造成交通阻塞，但人潮不減反增，想要與巨石合照的人多不勝數，粗口聲在人海中飛出，我留意到空氣中的靜電有增無減，去到令人噁心的程度，難以忍受。

巨石前的扭曲空間忽然消失了，靜電亦伴隨消失，所有人都靜下來，旁邊有個女學生忍不住退後，想從人群中離開，奈何太多人，無法逼出去，只好繼續觀看。

扭曲的空間閃出了比太陽更明亮的閃光，閃光令眼睛變得刺痛，我不得不用手擋住臉。閃光過後，「啊…」師奶一號高聲大叫「縮腳，我的手機，縮腳！」「啊…」另一邊廂又有人高聲尖叫「怪物啊！」難道魯芬來了？我忍著笑轉身去看。

一隻九尺高的怪物（以神話中的名字稱呼，一隻「牛頭人」）在人海中與師奶二號對盯。怪物沒有穿著一件衣服，濃密的毛髮足以包覆全身，它有著一雙比人頭更大的毛手，手背滿佈尖刺。怪物不滿她的叫聲，以更大聲喝回去，叫聲中充滿憤怒和飢渴（對食物），即使相隔數十米的距離，我仍能嗅到它的臭味。

「道歉啦，」路人一號加鹽 「樣子是差點，但我們要尊重別人。」路人二號加醋。「嘩，像真的一樣。」路人三號拿出手機，走到牛頭人旁邊與它自拍。

空間再次扭曲，但不再震動，而是慢慢變大，直至空間的外圍接觸到地面，各式不同的生物從中跳出，當中的每一隻都有不同的「創意」，其中一隻長了三個正方形頭部，正方形的每面都有張長滿尖牙的大嘴，另一隻沒有頭，但全身有十多顆手掌大小的眼睛，各自掃視周圍。

如果有人跟我說這是新電影的宣傳方法，我會毫不猶豫地為它們拍掌，實在太帥氣，直至它們壓扁身邊的人群，我才驚覺它們是真的。一時間，受害者的血液，骨頭，內臟四處飛濺，嚇呆全場的人，著陸後怪物們歡愉地叫囂－－宣告打獵的正式開始。

牛頭人用大手橫手一揮，將面前的人群打飛至十米外，撞倒遠處的數十人。再用另一手捉起師奶二號，拋到地上，一蹄踏碎，血漿橫濺到旁邊的人，力道之大連瀝青路面都裂開來。

另一邊，大蜥蝪從口中吐出黃色的唾液，唾液碰上的每一個人都溶解成一團爛泥，一個男人的半邊身溶化，餘下的半邊身在慘叫中倒下。人們開始理解，眼前的景象並非電影宣傳，尖叫著想要逃跑，不願被當豬一般宰殺，很多人被推在地上，我的腦袋空白一片，無法分析當前發生的事，只有雙腳本能地跟隨人群逃跑，希望可以活下來，甚至不惜踩過倒下的人。

那時開始，地獄之門打開，世界從此不一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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礦泉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