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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廢墟之家
X+5年2月20日 時間:1430 地點:香港 第二兵團基地
「Weiss Schnee……」
「你認識她?為什麼她會在這裡出現?」阿星走過來,連珠炮發地問。
「我認識她,」我緩慢地說著「但上一次見她已經是三年前,香港陷落的時候我與她失散了。」
「我在想,可能,只是可能,這位女生就是那隻白狼。」Meera分析後說。
大家沉默下來,嘗試想出事情因由,這時,Aaron開口說話了「先回去吧,留在這裡難保安全。」他觀察著四周說。
「那她呢?總不能放著她不管。」Meera苦惱地說。
「先帶回去再說吧」
幾個士兵撥開觸手,想要拉出Weiss,其中一個用槍口輕戳她的臉「喂,停手,你在幹什麼!」我大叫,伸出手推開他。
「天知道她會不會襲擊我們!」他輕率地說。「她是人類,不是那些怪物的一分子!」我憤怒地說。
「好的好的,對不起!」他做出一個道歉的手勢「沒有惡意。」
「冷靜一點,他只是做自己的工作而已,不要難為他吧。」阿星輕力拉開我。
我看著Weiss,沒有回答,默默讓開位置給他,阿星說得沒錯,我不應該這麼激動。他們將Weiss搬到地上放下,等待下一步指令。Weiss的胸口一起一伏,有節奏地呼吸著,T恤和磨損的牛仔褲上滿是灰塵和血跡。
這時Weiss突然睜開眼,疑惑地看著四周,然後看到我。她掙扎著想以四肢支撐身體站起來,身體卻軟軟地跌下,我伸手扶起她,她露出疲倦的微笑,無力地抱著我,靠在我身上,要是在以前,我肯定會很開心,但這刻我卻只是感到混亂。
「你沒事真好呢。」她說,我注意到她的犬齒比普通人特別長,好像吸血鬼,更加像……狼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我急急地問「你沒事嗎?」
「是個很長的故事,」她喘著氣地說,從說話中隱約感受到她的痛苦「大概要好一會兒才說得清楚。」
我正想接話之際,她開始咳嗽,呼吸急促起來,之後再次暈倒「Weiss……Weiss……」我用力地搖她的身驅,嘗試喚醒她,但於事無補「可惡!」我咒罵著。
「我們幫不了她。」密拉說「快點帶她回去,交給醫生處理吧。」
直昇機的聲音蓋過了一切,談話幾乎成為不可能的事,這些直昇機是香港陷落時搶救過來的,儘管已經殘殘舊舊,卻是最快速的機動手段,從空中移動除快速,亦遠比地上安全,但耗油量非常大,非必要時都不會使用,坐墊破破爛爛,坐得非常不舒服,但我毫不在乎,
我一直看著Weiss,只想她恢復過來。Weiss躺臥在摺起來的擔架上,我握著她冰冷的手,手間傳來陣陣脈搏,她的脈搏快而弱。
「她會好過來的。」密拉安慰我說。「但願如此。」我憂心忡忡地看著無生氣的Weiss。
2月20日 時間:1530 地點:香港
不知不覺間,直昇機已回到基地,在醫院的降落點慢慢降落。總算回到這個溫暖的家--破碎世界中的天堂,希望之光。
在飛行途中,我們已向基地報告過,直昇機剛停定,就有人推著擔架床走過來,把Weiss轉到床上。我急步跟向醫療人員,一個矮胖的軍官挺著大肚子跑過來擋住我的去路。
「我是Weavor少校,Morgan將軍要你們馬上到HQ向匯報,立即!」他特別強調「立即」二字。
「我不去,我要去等Weiss醒來,遲點再去。」我拒絕說,希望Weiss醒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我,不是陌生人。
「其他事遲一點再算,情報的報告是最優先命令!」他再說。
「我說我……」
「不,先生,你沒聽清楚,你們要立即到HQ,特別是你。」
「我不明白」我有什麼重要,非要我在場不可?
「如果報告屬實,那隻狼,女士,不論她是什麼,她的能力對我們來說是重要的戰力,」他停頓一下「或者是巨大的威脅。」
我細細咀嚼他的話語,儘管千萬個不願意,他的說話不無道理,Weiss已經在前幾個小時展示了自己的實力,缺人的第二兵團將會需要每一分力,要理性一點阿Sam!我點點頭,隨他走上電動車,靜看Weiss所乘的救護車駛離。如果有人要傷害她,我絕對會擋在中間。
此刻,我們在指揮部中匯報。
「……白狼從另一面出來擊殺卡美拉後,從它的背掉下去,不知所蹤,之後搜索時我們就發現了那位女士,所以我們認為她與那隻白狼有關係,可能她就是白狼本身。」卡美拉是我們給那隻龜魔獸的名字。
將軍是全房唯一一個坐著的人,我們站在他前面。將軍留有濃厚的班白頭髮,臉上滿是鬍鬚,像個野人。
參謀長Parker上校站在將軍旁邊,上校有一頭標準的陸軍裝,一雙銳利的眼睛和健碩的體型,是個精明的人。
「所以你不能確定那位女士就是白狼,是嗎?Stonar上尉」將軍問道,Stonar是Aaron的姓氏。
「是的,將軍,沒有人親眼看到白狼變成那位女士,」Aaron承認「但唯一在現場找到的只有她。」
「而且?」
「而且她身上有些指向白狼的身體特徵,例如她有像狼牙的特長犬齒」Aaron說。
「Sam?聽說你認識她,她有什麼特別嗎?她也是魔法靈敏者嗎?」將軍把矛頭指向我,問了一堆問題。
「呃……是的,她以前是我的好友,但她不是魔法靈敏者,我沒見過她用魔法,跟平凡人一樣。」我逐一回答。
「你覺得如何,上校?」將軍把這個難題拋給上校。「我認為目前證據不全,我們只能假設她就是那隻白狼,嚴密監察她,等到她醒來後再盤問她。」上校冷靜地回答。
將軍合上眼睛,發出長長的嘆息。
「就照你意思去辦,上校。」將軍考慮一會兒後說「目前就這樣,你們去休息吧。」Aaron向將軍敬禮,然後轉身離開。術士不是士兵,所以我們都不敬禮。
「Sam,」我走向門口時,將軍叫住我「私下談一下可以嗎?」
我看著其他人離開,然後關上門。「你曾經失去家人嗎?」他單刀直入,問題直插要害。
「是的,長官。」我回答。「那你一定會明白失去家人的痛苦,」他不帶感情地說「我也失去了家人。」他輕撫著桌上的一張照片,照片中是他的妻子和兒子。
「我很遺憾,長官。」我說。
「我都是。」他說。「那時我在參謀部,連他們怎麼死都不知道,也沒時間多想,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公平。」
「這個做法對她不公平,我很抱歉,戰爭從來都是不公平的。」他接著說。
「要拯救大部分人,必須犧牲小部分人,」他慢慢地說「如果她對第二兵團造成威脅,我只可以選擇除去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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礦泉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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